在很多小城市里,都有做鞋或者做衣服的地方。那里的东西大部分不在国内卖,是卖到国外去的。
这门生意做了三十多年。开始的时候,我们能做的是最简单的一步:外国的公司把样子和材料给过来,我们的工人把东西做出来,一件衣服赚几块钱。
后来慢慢变了。工人的钱一年比一年高,只做最简单的一步就不合算了。有的公司开始自己做样子,自己找材料,自己有牌子。一件衣服赚的钱多了几倍,可是要用的人也不一样了:从前要的是手快的工人,现在还要会看市场、会说外语的人。
去年的一个报告说,我们卖到国外的衣服,数量比前年少了一点,可是钱多了百分之六。这两个数一起看才有意思:卖得少了,钱反而多了,说明每一件的价格高了。
前面的路并不好走。别的国家的工人比我们便宜;买的国家也常常有新规定。可是有一件事是自己能做的:把质量做得让人放心。价格是别人定的,质量是自己定的。